“嘘!”慕容琛猛地直起身,手掌捂住那张吐露淫词的小嘴,耳根红得滴血。虽说他平日里最爱听爱人在床笫间说些羞人的话,可如今青天白日,若被下人听去……
想到这里,他惩罚性地在那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乖,别叫……我这就好好疼你。”
卢棠溪委屈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闹脾气的小猫般,突然恶狠狠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这突如其来的撩拨彻底击溃了慕容琛的理智,他一个翻身便将人牢牢压在身下,腰肢用力一顶。
“呃啊!”卢棠溪的惊叫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
慕容琛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粗壮的阴茎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他满意地看着身下人颤抖的模样,俯身含住那粉嫩的乳尖,舌尖不厌其烦地拨弄着,直到那处可怜兮兮地挺立起来。
卢棠溪暗自收缩膀胱肌肉,让其中一颗药丸滑至花心与膀胱相接的敏感处。药丸摩擦着敏感的内膜,一阵酥麻自小腹窜起,刺激得他浑身发颤,肠道本能地绞紧,喉间溢出黏腻的呜咽。
慕容琛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热流包裹住自己的性器,暖意顺着血脉游走全身,让他眼神骤然暗沉。他猛地扣住那截细腰,一记深顶几乎要将人钉穿在床榻上。
卢棠溪感受到体内温度的变化,小腹微微收紧,再次蠕动膀胱内壁的嫩肉,将红色药丸推离原位,转而让那颗绿色药丸紧贴上柔软的膀胱内壁。
丝丝的凉意又透过纤薄的肉膜渗透进软肉,继而顺着肠道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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