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略有不妥?”慕容珣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手中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屁眼被那么多人操过,你管这叫略有不妥?”
卢棠溪的身体变得僵硬,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不由自主地往慕容琛怀里缩了缩,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在寻求对方的怜惜。
“皇兄!”慕容琛脸色骤变,他抬头直视兄长,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恳求:“皇兄何必说得这么粗俗。”
慕容珣素来自持身份,这辈子何曾说过如此不堪的言语?只是看着弟弟被个风尘中人迷得神魂颠倒,胸中那股无名火便压不住地往上窜。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般下流的话语实在有失体面,不过转念一想,正好可以让弟弟看清卢棠溪到底有多脏。
但此刻见卢棠溪瑟瑟发抖,慕容琛又如此回护的模样,他烦躁地别过脸去。
“阿棠他……”慕容琛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他轻抚着卢棠溪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沦落风尘并非他所愿,都是被逼无奈……”
慕容珣嗤笑一声,手指轻叩桌面,淡淡道:“他若只有出身娼院这一宗罪过,你当个玩物养着,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这人性子阴毒,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断不能留在你身边。”
说罢,他朝魏德福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会意,立即躬身退下。不多时,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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