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跪在慕容琛面前,白玉连自己的花名都不敢提,只以小人自称,表明自己绝无非分之想。

        慕容琛将他这番作态尽收眼底,见他举止还算规矩,这才微微颔首:“以后好好伺候卢公子。”语气不轻不重,带着敲打的意味。

        “小人明白。”白玉连忙应声。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榻上烧得满脸通红的卢棠溪,立即起身道:“王爷,小人去打盆温水来,给公子擦擦身子好降温。”

        慕容琛见他这般机灵,紧绷的神色稍缓,却还是摆手道:“不必了,今晚我亲自照顾。我明日办差时,你再过来伺候。”

        翌日清晨,慕容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探手抚上爱人的额头,触手已不似昨日那般滚烫,这才长舒一口气。

        卢棠溪被这轻柔的动作惊醒,睫毛轻颤着睁开眼。见慕容琛正关切地望着自己,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奴昨日失态,还请王爷见谅。”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客套话?”慕容琛笑着拍拍他的手背,指尖在那纤细的手腕上流连许久才松开。他翻身下床,取过朝服准备更衣。

        卢棠溪见状就要起身服侍,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回枕上。

        “别动,”慕容琛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且安心养病,我自己来就是。”顿了顿又促狭道:“保证不叫丫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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