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借着他的力道,艰难地翻过身来。他压低腰肢,臀部高高翘起,涂满了朱砂的后穴还在淫靡地蠕动着,像极了等待被肏的母狗。

        白玉从漆盒中取出一柄玉势。那物件通体莹白,温润如脂,粗若婴孩手臂。顶端精心雕琢出鼓胀的龟头,连细微的脉络和尿孔都栩栩如生。

        他用绑带将玉势固定在鼠蹊处,冰凉的龟头对准那翻开的肛口。“公、公子……”白玉声音发颤,握住玉势的指尖微微发抖,“奴……奴这就伺候您……”

        雪艳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他半阖着眼,咬着的唇瓣间漏出喘息:“快些……里面痒得很……用你的宝贝填满我……”

        “啵”的一声轻响,玉势破开那圈被艳红的肉褶。

        饱受蹂躏的后穴早已松软不堪,白玉尚未用力,冰冷的玉器便已长驱直入。

        雪艳秋浑身剧颤,非但不躲,反而将腰肢主动往后一送,将那凶器尽数吞没。

        “肏进来……求你……再深点……呜……”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屋内回荡,既像是爽得快要承受不住,又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哀求。

        他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后穴饥渴地绞紧玉势,仿佛要将它连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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