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雪艳秋疼得浑身颤抖,却硬是咬着唇不敢躲闪。那两点茱萸因先前的折磨早已硬挺充血,此刻涂上朱砂更显艳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鲜艳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雪艳秋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不等吩咐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回淫架。
他双臂紧抱膝盖,将伤痕累累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玉茎上布满青紫淤痕,龟头还挂着血丝,后穴因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无助地轻颤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
王伯正重新蘸满朱砂的手指缓缓抚过阳具上的每一道伤痕,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祭品上色。鲜红的颜料渐渐覆盖了那些淤青,将狰狞的伤痕化作妖艳的纹路。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微微翕动的后穴,指尖突然抵住穴口,雪艳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翻得真好看。”王伯正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一朵芍药,花瓣层层叠叠。”
朱砂被细致地涂抹在每一道肉褶间,把那处染得如同盛开的红花,配着雪艳秋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眼神,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艳美感。
待三处涂抹完毕,王伯正将帕子依次按在乳尖、阳具以及后穴上。
雪艳秋被蹂躏得满是伤口的敏感处再次受到按压,可虚弱的人儿已经无力发出哀嚎,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小猫般微弱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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