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玉茎在药力的催动下渐渐苏醒,海绵体缓缓胀大,紧绷的皮肤将伤口生生撑开。雪艳秋疼得浑身痉挛,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
白玉重新低下头,将那根带着鞭痕与媚药的肉茎重新纳入口中。
他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唇瓣用力按压,双手轻捏着敏感的阴囊。几下吞吐之间,原本软塌的欲根竟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完全挺立起来。
白玉感受到口中的炙热,立刻将那话儿吐了出来。
“又硬了?”王伯正的目光落在泛着水光的男根上,残忍一笑,“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雪艳秋疼得眼中蓄满泪水,视线朦胧间对上那双阴鸷的眼睛,便知此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王伯正转身走向刑具架,取下一根浸透盐水的竹鞭。那鞭子足有三指宽,一棍下去便能叫人昏死过去。不等雪艳秋喘息,他手臂一扬,竹鞭破空,第一下便狠狠抽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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