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人从他身上退开时,雪艳秋的后穴已肿如熟烂的桃子,每寸褶皱都浸着白浊与血丝。
他记不清被逼着射了多少回,早已没有了快感,每次泻身都似酷刑。他的玉茎软塌塌垂着,囊袋绞得发疼,大腿不受控地抽搐着。
“过来斟酒。”王伯正叩了叩桌沿。
白玉忙搀他下架,雪艳秋双腿打着摆子,每走一步都带出混着精、血的黏液。
还未站定,十几只手掌便如饿狼般扑来。
粗糙的手指捅进他早已糜烂的穴眼里搅弄,指甲剐蹭着渗血的乳尖,更有数双手同时玩弄着他饱受摧残的阳具。最痛的是那双掐住他大腿内侧嫩肉的手,竟旋转着撕扯,仿佛要将那块软肉生生拧下来。
“啊……哈……”他咬紧牙关,将痛呼咽回喉咙,化作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不过片刻功夫,雪艳秋浑身上下已是一片青紫,竟找不出半寸完好的肌肤。疼痛从每个角落涌来,眼泪在眼眶里不住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隐忍的模样反而更激起男人们的兽欲,他们下手越发狠辣。
“装什么清高?”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狞笑着,一把将雪艳秋从男人怀中拽起,燃烧的烛火随即逼近他颤抖的后穴。
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在室内弥漫,肠液滴落在滚烫的蜡油上,冒出一阵白烟,将那残忍的火光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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