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筷子从穴口抽出,转而狠狠戳向他的囊袋。

        “贱人,给我射!”裘方戎厉声喝道。

        木板与皮鞭都在烈性媚药的浸泡过,药性早已透过伤口渗入血液,让雪艳秋整个人都浸没在情欲的浪潮之中。此刻虽然子孙袋被戳得生疼,但更强烈的快意却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每一下戳刺都像要将他囊里的精液生生榨出,疼痛与极乐交织攀升,将他不断推向更猛烈的高潮。

        他的囊袋被折磨得发胀发痛,但方才已经泄过一次,习惯了忍耐的身体短时间内再难产出精元。身子明明被玩弄得敏感异常,偏偏精关紧锁,卡在欲射不射的煎熬里。

        雪艳秋无奈地合上眼帘,将思绪拽入一场香艳的冥想之中,用淫乱的画面刺激着自己的情欲。

        恍惚间,他竟做起一场浮梦,仿佛有位温柔的多情公子,正用锦帕拭去他额间冷汗,将他从这腌臜之地赎回府中。

        幻想中的手指此刻正怜惜地抚弄他挺立的玉茎,而后穴里进出的也不再是冰冷淫具,而是带着体温的阳物,二人缠绵共赴巫山。

        “啊……夫君……”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精关在这虚妄的温柔里倏然失守。当浊液溅在刑架上时,雪艳秋这才从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仍被禁锢在这具遍布淫液的木枷间。

        他死死闭住盈泪的双眼,仿佛只要不看见,这满室狞笑的看客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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