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伺候过此人多次,知道这老色鬼肾亏不举的毛病,往常都要用各种淫具折磨他到天亮,下身的那根东西才能勉强半硬,还得用嘴舔弄许久,才能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

        哪知今日,对方竟连前戏都省了,提着这根软黄瓜似的玩意儿就直接插了进来。软绵绵的物事在体内毫无章法地搅动,既给不了快感,又带来难忍的异物感。

        雪艳秋知道,自己若是不叫出声,肯定会得罪客人。可若是浪叫,又显得太过虚假,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似有若无的哼唧:“嗯~啊~”

        他后穴的媚肉暗自发力,试图绞紧那根绵软的阳具,盼着能将它唤醒。可惜,无论他如何收缩,裘方戎插弄了许久,那东西仍像条死蚯蚓般软趴趴的,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

        雪艳秋的后穴感受不到半点快感,却要强行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男人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有人尖声讥讽道:“老裘,你这玩意儿怕是早就废了吧?”

        “横竖都是个摆设,不如割了进宫当太监!”

        “咱们这儿还能出个九千岁呢!哈哈哈!”

        裘方戎被这番羞辱气得面红耳赤,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从雪艳秋体内抽离,抄起手边一条皮鞭,二话不说便朝雪艳秋光洁的后背狠狠抽去:“都是你这贱货的骚穴不中用,害得大爷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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