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小波儿暗中打点商铺伙计,许以重金相酬,而后将三千两银票交予对方,特意嘱咐要在王顺喜面前演那出强塞银票的戏码。

        此刻他纤长的睫毛轻颤,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阴影,装出一副惶然无措的模样:“这事……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还是……还是交由王爷定夺为好。”

        王顺喜右眉一挑,顺着话头试探:“那娘娘回头亲自与王爷说?”

        “这……”卢棠溪似是受惊般抬眸,贝齿轻咬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他不安地侧过身子,“我终究是后宅之人,岂敢妄议外院事务……”话音渐低,忽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眼波流转,“听说……王府的承奉副近日要告老还乡了?"

        王顺喜眼中精光一闪。承奉副是承奉司的二把手,虽是朝廷命官,但多由王爷钦定。自己若是帮卢棠溪除掉现任管家,这位娘娘定会在王爷枕边,替自己美言几句。

        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腰弯得更低了:“娘娘明鉴,老奴这条贱命都是王爷给的。”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激动地颤抖,“最见不得那些吃里扒外的奴才。”

        “王爷有公公这样的忠仆,”卢棠溪唇角勾起一抹满意微笑,“真是福泽深厚呢。”

        暮色已深,长春宫内红烛高照高照。

        卢棠溪坐在桌前,指尖轻触瓷碗边缘,触手冰凉,菜肴早已冷透。他转头对身旁布菜的小丫鬟道:“都撤下去吧,等王爷回来再重新备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