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波儿望着那可怖的双乳,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半步:“这……这是……”

        “我唯一的指望……”卢棠溪揪着衣襟的手指节发白,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刷出一道沟壑,“就是这具身子,可如今成了这样……”他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等王妃进门,王爷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慕容琛已经十八岁了,议亲的帖子怕是早堆满了礼部的案头。若不赶快把内宅里都安插上自己的人,到那时,他一个无依无靠的玩物,拿什么在这吃人的后宅立足?

        小波儿心下一凛。他伺候卢棠溪这些年,知道对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今日突然对自己说这些,必是有事要他去办。

        他是卢棠溪从暖玉阁带出来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思忖片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压低声音道:“公子要小人做什么?”

        卢棠溪猛地将他拽到跟前,附耳低语:“眼瞅着入冬了,王爷该置办冬衣了。”见小波儿仍一脸茫然,他恨恨地拧了把对方的手背,“除了王爷的皮毛、大衣裳,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哪个不要裁新衣服?”

        三司里的官员虽领着朝廷俸禄,但毕竟是王府的属官,四季衣裳仍由王府置办。这笔开销,足够寻常百姓家过活好几年的。

        “可这……这和管家有什么干系?”小波儿眨巴着眼睛问道。

        “蠢货!”卢棠溪见小波儿懵懵懂懂的样子,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这么大笔银子过手,他能不中饱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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