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最后一丝忧虑也被打消,他轻轻握住雪艳秋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颤抖的手心,声音温柔似水:“别怕。这异物留在体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久了,恐生病变。”
雪艳秋死死握住慕容琛的手,纤细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他哭得肝肠寸断,泪水浸湿了慕容琛的前襟,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王爷……求您……”
那凄婉的哭声绞得慕容琛心口发疼。他狠心别过脸去,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心软改主意。
岑爹爹见状立刻上前,枯枝般的手指牢牢扣住雪艳秋的手腕,硬生生将他从慕容琛身上拽开。布满皱纹的老脸挤出一个假笑:“小雪儿,王爷这般疼你,你可别不识抬举啊。”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威胁的意味。
雪艳秋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他对岑爹爹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方才不过是仗着慕容琛的宠爱才敢刺对方一句。此刻被这般恫吓,登时噤若寒蝉,连啜泣都变得小心翼翼。
忽见他眼波一转,改了策略。不再嚎啕大哭,而是低垂着头轻声抽噎,声音细若蚊蝇:“王爷既买了奴,奴便是王爷的物件……莫说取珠子……就是要了奴的命……奴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字字泣血,将自己贬至尘埃,偏又透着股子凄艳。
慕容琛心头一颤,抬眼对上他哭得红肿的眸子,无奈叹息:“你明知我舍不得,何苦说这些话来扎我的心。”转而对岑爹爹皱眉呵斥:“松些力道,没见他手腕都红了?”
岑爹爹慌忙撒手,赔着笑脸连连作揖:“王爷教训的是,小人一时情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