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腹辗转按压时,分明能觉出有硬物在肠壁下滑动,与周围柔软的肠肉形成鲜明对比,黏膜下似乎藏了坚硬的石子。
岑爹爹不知慕容琛为何突提此事,心中惊疑不定,偷眼瞧着对方的脸色,踌躇片刻,小心翼翼道:“王爷有所不知,雪艳秋能稳坐暖玉阁头牌八年,全凭他那蚌肉含珠的名穴。”
慕容琛闻言心中一凛,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胸腔蔓延。
岑爹爹见他面色瞬间阴沉如墨,奈何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雪艳秋的肠壁之中,嵌着九颗浑圆的珍珠。男子的阳物一旦没入他的后庭,便似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那些珍珠……”
他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沙哑:“随着抽送在龟头和柱身上碾磨滑动,似纤指抚弄,又似香舌舔舐,直叫人骨髓都要被吸出来……”
话音未落,岑爹爹自己先露出痴迷之色,呼吸渐重,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副醺然欲醉的模样落在慕容琛眼里,瞬间引爆了他胸中压抑的滔天怒火。
“啪!”他的掌心狠狠拍上案几,茶盏震得跳了起来。目光如电直刺岑爹爹,森然逼问:“你碰过他?”
岑爹爹吓得浑身一颤,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最终只挤出几句支吾:“王爷明鉴……小人是他的教习,这都是……都是为了调教……”
慑人的目光在岑爹爹与武毅伯之间来回扫视,二人被这目光刺得如坐针毡。
眼下尚不能撕破脸,慕容琛强压心头翻涌的杀意,声音冰冷:“把他体内的珠子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