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爹爹推门而入时,雪艳秋正倚在慕容琛身侧。

        想到今后不必再在这人手下讨生活,雪艳秋的胆子顿时大了几分,盯着岑爹爹那张红肿的脸,不由轻笑道:“爹爹今日倒是知礼,晓得敲门了。”

        岑爹爹闻言,脸上笑意不减,心中却早已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小贱人,蹦跶不了多久了。想着待会儿他有好果子吃,不由心情大好,脸上浮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搓着手,假惺惺地问道:“王爷,听说您打算替雪艳秋赎身?”

        慕容琛冷眼瞧着他那副不怀好意的模样,下颌微扬,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嗯”,懒得再同他多说一个字。

        岑爹爹见他神情冷淡,心中的恶意再也压抑不住,眼里划过一抹阴鸷,笑容愈发刻薄阴险。他一字一顿地道:“雪艳秋是他的艺名。暖玉阁里,叫雪艳秋的小倌,可不止他一个,一共有五个。”

        这话一出,雪艳秋脸色顿变。

        他本名棠奴,前任雪艳秋降为二等后,他才顶了这个花名挂牌的。如今岑爹爹特意提起这件事,分明是有意作梗。他望着那张得意又阴狠的老脸,心下一寒,脊背竟不由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所以啊~”岑爹爹拖长了声调,眼中闪过恶毒的光,“王爷既要赎雪艳秋,按规矩就得把五位都赎走才行。”

        这话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雪艳秋呆立当场,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一个人的赎身银已是天价,若再加上其他四人,即使慕容琛拿得出这笔银子,也未必愿做这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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