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便是四等的壁尻。小倌们被铁链锁在墙上,像块任人宰割的肉。只需几文铜钱,就能肆意享用他们的唇舌与后穴。昼夜不休的蹂躏中,很少有人能撑过一个月,最终变成最低贱的五等欲奴。

        五等小倌连接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作为达官贵人取乐的玩物。

        雪艳秋永远忘不了自己看到过的画面,一个五等小倌被铁链拴在狗窝里,喂了淫药的恶犬流着口水,狰狞的阳具像烧红的铁棍般在后穴里进出。围观的恩客们举着酒杯叫好,笑声刺破夜色,宛如恶鬼的盛宴。

        龟奴闻言,浑浊的眼珠猛地一转,喉结剧烈滚动。他们觊觎雪艳秋已久,往日里这位头牌小倌是他们连衣角都碰不到的珍宝。如今明月坠入泥潭,怎能不叫人血脉偾张?

        几个龟奴交换着淫邪的眼神,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他们仿佛已经看见雪艳秋被压在身下颤抖的模样,听见那曾经清冷的嗓音发出绝望的浪吟。待他沦为三等那日,就可以让这位昔日名妓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岑爹爹胸中怒意翻涌,却不得不强压下去。王大人是暖玉阁得罪不起的贵客,今夜既点了雪艳秋,若伺候不周,阁中多年积攒的声誉怕是要毁于一旦。眼下只能先应付过这一关,待明日再好好整治这个欺上瞒下的贱人。

        他阴沉着脸走到红木柜前,指尖在琳琅满目的瓷瓶间游移,最终停在一只琉璃瓶上。瓶中药油澄澈如琥珀,在烛光下泛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岑爹爹将药瓶攥在掌心,回到雪艳秋身前。他咬了咬牙,带着几分不舍,拔开瓶塞。

        他粗暴地分开雪艳秋的双腿,冰凉的瓶口抵上那处松垮的穴口。雪艳秋还未来得及反应,药油便灌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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