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王大人极难伺候,但毕竟是熟客,雪艳秋自忖尚能应付一二,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释然。

        岑爹爹突然起身,几步便逼至雪艳秋身前。他枯瘦的手指猛地刺入那处密道,力道狠辣,像是要活活剜下一块肉来。

        “夹紧了!”

        雪艳秋浑身一颤,额角渗出层层冷汗,本能地绷紧双臀,穴内媚肉痉挛着绞紧,死死缠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岑爹爹的手只在里面转了一圈,便骤然抽出,面色霎时阴云密布。他猛地钳住雪艳秋的下颌,双指如铁钳般收紧,几乎能听见骨骼被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眼中寒光如刀,直直刺进雪艳秋的眼底:“你的穴,怎变得这般松垮了?”

        这一个月,他忙着调教新来的小倌,凤衔枝又刚刚挂牌,因此无暇顾及雪艳秋。哪曾想,不过短短数日,曾经能绞断男人凶器的宝穴,竟连一根手指都裹不紧了。若传出去,暖玉阁的招牌怕是要砸在这浪蹄子手里。

        雪艳秋强忍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若游丝,抱着一丝侥幸说道:“爹爹……孩儿的穴塞了一上午水胆玛瑙,一时收不紧……也是情有可原……”

        他心里明白,若在从前,莫说只是塞了半日水胆玛瑙,便是被恩客轮番折腾一夜,后穴也能绞住最光滑的玉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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