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官指着架子,朗声道:“一枚骰子,二十两银纹银。”

        侍奴拍卖与普通官卖不一样,买家并非口头叫价,而是要将骰子塞入侍奴体内竞价。每一颗骰子的价格取决于侍奴的容貌、才艺,以及身体被调教的程度。

        最后将骰子塞入侍奴后穴的买家,便是这场拍卖的胜者。

        待拍卖结束,侍奴必须当众排出所有骰子,由拍卖官清点数量,宣布他的售价。

        这些骰子不知曾进入过多少侍奴的身体,表面浸透了暗红的血渍,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肠液的腥臊气。

        “铛——”拍卖官敲响铜锣,示意拍卖开始。

        其实昨晚周穆谨就醒了过来,只是脑子仍然昏昏沉沉。刘管家明白皇上心思,不愿自家王爷再与那姓陆的有来往,只含糊其辞地说陆攸安暂无性命之忧。

        周穆谨头痛欲裂,听说爱人平安,便又昏睡过去。直到今晨才彻底清醒。有了精神后,立刻询问起陆攸安的情况。

        刘管家一大早就悄悄去顺天府外查看过陆攸安的情况,见陆攸安被绑在刑架上,双臀红肿得骇人,好似猴子的屁股,满身青紫交错的掌印,显见这两日没少遭人蹂躏。

        他在心里暗自思量,如今陆攸安已是残花败柳之身,王爷肯定不会再要这人了,于是也不再隐瞒,立刻将实情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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