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经过男女之事,但他常年替私娼拉皮条,自然深谙此道。此刻他故意在敏感处反复碾磨,逼得陆攸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哈……”陆攸安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艳红的舌尖从唇缝探出,像是等着人用粗硬的鸡巴填满上边这张饥渴难耐的小嘴。

        乞丐见状越发得意,枯瘦的手指在甬道里捅刺,将人逼得娇喘连连。

        “瞧瞧!”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大少爷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说话之人挤眉弄眼,“这身子骨,怕是稍加调教就能让人欲仙欲死!”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花这么多银子买回去,可得操烂了才不亏本!哈哈哈!”

        陆攸安的神智彻底被快感淹没,耳边的污言秽语全都化作催情的春药,烧得他浑身滚烫,口中泄出一阵阵浪叫:“干死我吧……”他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操弄疯狂摆动,仿佛只是一个任人泄欲的淫具。

        一双又一双的手接连不断地侵入他的身体,形形色色的手指带着不同的粗糙与温度,却同样残忍地在他体内翻搅。

        有的指节粗大,进出时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有的指甲尖锐,不经意间就会刮伤柔嫩的肠壁。

        金乌西坠,当最后一根手指从体内抽离,他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彻底瘫软在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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