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情儿这张嘴,早晚要惹祸。”名唤瑟瑟的侍奴看出周穆谨的怒意,急忙打了个圆场,指尖点了点身旁的男子,“阿云也是在上边伺候的,你俩倒可以交流交流。”

        周穆谨闻言,目光立刻转向阿云,只听对方慢条斯理道:“你都到陆公子身边一年了,想来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吧?”

        周穆谨眸色一暗,苦笑着长叹一声:“主人……从未找人教导过这些。"

        几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眼中既有震惊,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艳羡。怜儿绞着手中帕子,轻声道:“陆公子当真菩萨心肠,舍不得让你受这份罪。”

        可周穆谨却觉得喉头泛苦,将下唇咬得发白,声音里满是苦涩:“我倒宁愿主人找个教习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总好过日日悬着心,生怕伺候不周,哪天就被打发出去……”

        瑟瑟低垂着眼睫,声音里满是苦涩:“你不知这调教的苦……我们几个算是运气好的,好歹熬了过来。那些熬不过去的,尸体怕是早就烂了。”

        阿云闻言,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低着头轻声道:“即便熬过来了又如何?每天过的也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周穆谨沉默不语。他自是知晓调教的残酷,上一世,卢棠溪离开暖玉阁十多年,偶尔提及旧事,仍会不自觉地发抖。可此刻,他脑海中却浮现出陆攸安情动时微红的眼尾,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若能爱人尝到极致的欢愉,自己受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阿云将他眼中闪烁的渴望尽收眼底,忽然长叹一声,缓缓撩开衣摆:“你瞧这儿。”他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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