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缓缓分开,执簪的指尖不受控地轻颤,对准那处最为敏感的嫣红小孔,轻轻抵了进去。

        簪尖触及肌肤的刹那,他呼吸瞬间停滞。冰冷的玉石与温热的私处相触,刺激得他脊背绷紧,握簪的手抖得愈发剧烈。

        陆攸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羞耻与情欲。待手掌的颤抖稍缓,才继续往里送入。

        那处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撑开,尖锐的痛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呃……”痛苦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陆攸安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推进。可那入口实在太过狭窄,簪子才进入顶端,便被娇嫩的内壁紧紧绞住。疼痛化作千万根细针,从下身一路扎进脑仁,连头皮都跟着发麻。

        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将乌云般的秀发打湿,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侧。他急促地喘息着,执簪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就在他强忍痛楚,准备再使力时,房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周穆谨毫无预兆地闯入房中,眼前的景象令他的瞳孔骤然紧缩。陆攸安倚在床榻间,衣衫半褪,如玉般的双腿大敞,肌肤上泛着细汗的微光,粉嫩的玉茎正被一枚玉簪侵入。

        这画面太过震撼,他喉头一紧,下腹顿时腾起灼热的躁动,裤料被迅速膨胀的欲望撑出羞耻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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