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安会意,转头对一旁的小厮吩咐:“带阿九去找管家,给他裁几身新衣裳。”

        周穆谨瞧着他们主仆这般,心里明白二人又有私房话要避开自己说,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得磨磨蹭蹭地跟着小厮往外走。

        陆攸安同李嬷嬷说了几句话。

        李嬷嬷听着听着眼圈红了起来。她喉头滚动了几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只簪子。

        “儿啊……”她的声音发紧,满是皱纹的老脸浮现出难言的窘迫,“这个是锁精簪,能……能封住你前头……”话到一半,就哽住了。

        虽说她待陆攸安视如己出,可孩子到底大了。这些个私密之事,饶是亲娘说起来都臊得慌,更何况她只是个保母。

        陆攸安神色平静地接过簪子,指尖触到玉质的冰凉,微微蜷缩:“有劳嬷嬷了。”

        “我苦命的儿啊……”李嬷嬷突然哭出声来,踉跄着退出了房间。

        屋内只剩陆攸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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