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疼痛自尿道炸开,陆攸安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他的十指死死扣住双膝,骨节绷得惨白。
“主人,忍一忍……”周穆谨的语气温柔得好像在哄小孩。
他放轻力道,可坚硬的玉簪与柔嫩的私处终究格格不入。每深入一分,陆攸安的喘息便急促一分,豆大的汗珠顺着潮红的面颊滚落。
痛苦的呻吟里,竟掺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欢愉,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绯红一片,流露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周穆谨的视线却定在那被强行撑开的细孔上,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异物侵入下可怜地张着,周围的肌肤不住痉挛,脆弱得令人心悸。
他的手指轻缓揉捏着那可怜的性器,试图让紧绷的甬道稍稍放松,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窄小通道对异物的排斥。
每一次推进都如同冲破某种禁忌,细密的刺痛与难以言说的胀满交织,令陆攸安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他腿根止不住地轻颤,额间冷汗涔涔滑落。
当簪尾终于完全没入后,陆攸安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与单薄胸膛。
周穆谨望着陆攸安,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喉头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主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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