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周穆谨喉头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哑下来:“是奴才……伺候得不够好,未能让主人尽兴。奴才这就好好服侍主人……”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下去,张口便要含住那处。
陆攸安闻言一僵,随即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眼神复杂地望向周穆谨。
他苍白的唇瓣轻颤,良久才冷冷开口:“记着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才,也配让我泄在你身上?”
说完,他移开视线,再次尝试将玉簪往里推,可钻心的痛楚仍一波接一波袭来,几乎要将他逼至昏厥。
痛苦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额角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涔涔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透了衣衫,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胸前,隐约透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陆攸安疼得指尖发颤,几次尝试,玉簪仍固执地卡在甬道中段。他羞恼地抬起潮红的脸,眼尾泛着湿润,命令道:“阿九……过来帮我。”
周穆谨怔在原地:“主人?”
“帮我……把它插进去。”陆攸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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