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谨想起方才爱人在茅屋中割喉自尽一事,便知他性情十分高傲,若任他这般当众失态,怕是真会羞愤自绝。
“主人……奴才知错了……”
电光火石间,周穆谨猛地扯下自己早已松垮的外袍,将陆攸安颤抖的身躯严实裹住。他仰起修长的脖颈,腰肢夸张地扭动起来,喉间溢出比陆攸安更放浪的呻吟。
“啊!求主人饶了奴才吧!”他故意提高声调,掐着嗓子喊道,“奴才的……命根子……要被您揪断了……”
百姓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个个交头接耳。他们只当周穆谨是个犯错的侍奴,此刻正在当街受罚,方才听到的那些淫声浪语,都是这贱奴发出来的。
几个地痞吹起口哨,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骚奴叫得这般销魂!”
挎着菜篮的妇人啐了一口:“光天化日就这般放浪!”
“啊!主人……不要……”周穆谨突然拔高了呻吟,眉间拧出一道深痕,睫毛痛苦地颤抖着。
有好事者伸长脖子张望,疑惑道:“怎么主子一直趴着,看不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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