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谨见他沉默,只得迅速穿好衣衫,随后将人抱起,大步踏出茅屋。
眼前骤然一亮,陆攸安眯起眼,不安地抓住对方衣襟:“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周穆谨抱着陆攸安走向爱人的坐骑。
他伸手抚过马儿的鬃毛,笑道:“老马识途,这匹马一看就跟了你多年,肯定记得回家的路。”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上马背。
“啊!”陆攸安猝不及防被颠得浑身一颤。尽管周穆谨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但上马时的震动仍撕扯着隐秘处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面色煞白,冷汗浸透鬓角。
“对不住,是我太过莽撞。”周穆谨的掌心立刻贴住他的后腰上,温厚的内力缓缓渡入经络。那热流虽不能缓解后庭撕裂的伤疼,却让酸软的腰肢如浸泡在温泉中。
“我送你回家。”周穆谨低沉的声音传入陆攸安耳中。
他轻轻一夹马腹。那匹枣红色的骏马果然通晓人性,无需鞭策便自行迈开步子,载着二人往城中方向缓步而行。
陆攸安的鼻尖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却在下一刻浑身僵住,肠道深处突然传来异样的蠕动。雄蛊嗅到主人气息,竟在体内兴奋地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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