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安的呻吟跟着变了调,痛苦的哀泣中开始掺杂着动情的呻吟。笔直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缠上对方的腰,足跟无意识地摩挲着绷紧的背肌。

        蛊毒将感官无限放大,每一次顶弄都激起战栗的电流,逼得他仰起脖颈,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交合处的水声越发淫靡,周穆谨的攻势逐渐失控,汗水沿着下颌滴落在陆攸安起伏的胸膛上。他忽然低头叼住那泛红的耳垂,用齿尖细细碾磨,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颤抖。

        “唔……太深了……不要……”带着哭腔的求饶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药,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湿热的内里狠狠碾磨。

        陆攸安口是心非地抬高臀部迎合着每一次贯穿,湿热的肉壁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是要将对方融化在体内。简陋的草床随着剧烈动作簌簌抖落碎草,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随着一声低吼,周穆谨猛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深处。

        突如其来的热流让陆攸安舒服得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可这餍足只持续了片刻,腹中雌蛊骤然躁动起来。

        他忽地抓住周穆谨的手腕,手掌颤抖着滑向对方腿间,蒙着水雾的眼里尽是痴态,直勾勾盯着对方身下:“我……要吃……”沙哑的尾音消失在急切的喘息中,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像是抹了胭脂。

        此刻的陆攸安早已褪去了所有矜持,蛊毒将他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脆弱猎物,那双迷蒙的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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