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安双臂如藤蔓般缠上来,被汗水浸透的身躯在他怀中胡乱扭动。眉眼间尽是媚态,眼尾泛着薄红,无意识地用鼻尖摩擦着周穆谨的颈窝。
“别怕,我在。”周穆谨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强压下体内躁动的热流,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带你去看大夫。”
可陆攸安早已听不进任何言语。难耐的痒意从后穴蔓延开来,化作难耐的空虚疼痛。涣散的视线里,只剩下那两片不断开合的红唇。男人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脸上,犹如火星坠入干草堆。
他忽然仰头咬住周穆谨的唇,生涩又凶狠地吮吸,手指胡乱抓挠着对方后背,小腹贴着男人身体磨蹭。
“乖,听话……”周穆谨喘着粗气箍住他腰身,掌心触到一片滑腻的汗湿。他摇晃着爱人单薄的肩膀:“看着我!控制住自己!”
回应他的却是胯间硬热的触感。
陆攸安将勃发的欲望抵在他腿间来回蹭弄,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给我……会死的……”尾音打着颤,滚烫的泪水洇湿了周穆谨的衣襟。
周穆谨本不愿在爱人神志不清时趁人之危,因此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苦苦维系着最后一丝理智。
可当陆攸安带着哭腔说出“会死的”,声音满是绝望,连同他痛苦扭曲的面容,让周穆谨坚守的防线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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