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这么骚,多操一会就好了,是不是。”声音温柔的要命,但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直到凿开了那个肉环,整个龟头进去了。
“啊啊啊啊……”
周泰善一口咬住李采河的肩头,额头青筋暴起,下身快速抽动,每一下都往宫腔内捅,不留一丝余力。
“周……周泰善……求你,慢点。”刚被破处的李采河哪里受得住这么刺激的性爱,强烈的快感快要将他淹没,只想要求救。
而尝过了宫交快感的周泰善又怎会如李采河的意,他抓起李采河的头发,狠狠的吻了上去,汲取李采河的津液。阴茎更是没停一下,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又重重拍下,频率加快,屋内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也暗示着这场性事的高潮。
“啊……啊……”周泰善松开李采河的嘴,过度缺氧的李采河大口呼吸着空气,却又被身下的动作打断,只能发出小狗似的,急促,短暂的呼吸和呻吟。
又是那种感觉,但比刚刚高潮前更强烈,强烈到让李采河害怕,感觉真的要死了。好痛,但是痛中又带着不一样的快感,慢慢堆积,快要达到顶峰。
他反手压住周泰善的腰部下方,臀部撅起,浪荡的像个卖淫的鸭子。他想要更多,周泰善更多的蹂躏,想要极致的高潮,所以他去迎合,去享受。
周泰善看到他这举动,笑着在李采河耳边说“骚货。”然后便如他所愿,更加用力的刺激着阴道内的敏感点,每一下龟头都插进了子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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