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发了疯似的做着活塞运动,上头咬紧不松口,活脱脱一发情野兽。
也难为胡漓这只修行了百年的小狐狸精甘愿这样雌伏于人下,搁普通人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
他被原川翻了过来,不设防地就看到一张流泪的脸。
他真是服了原川了,他都还没哭,他哭什么哭。
过了八九年,两人的角色好像调转了个头,十几岁的时候,在那些荒唐的梦里,总是可以梦见胡漓被自己干得哭唧唧的脸,可是现在呢,原川流的泪都是求而不得的苦。
不知是不是被原川眼底的悲伤感染到了,胡漓本来准备发脾气的,现在看着那么伤感的脸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原川的肩膀,半躺在床上,慢慢地自己动起来,用柔软泥泞的穴口去吞吐发情狂乱的野兽。
顾不得自己腰肢发颤,顾不得自己的羞涩,他缓慢动起来,配合着括约肌的收缩,夹弄着体内饱满的浑圆柱体,如是弄了八九十下,才把原川夹出了精。
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坐在床上均是气喘吁吁。
胡漓还没射,原川便小心翼翼地在胡漓体内抽动着半软的性器,妄图再来一次弥补之前自己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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