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胡漓没有和原川说一句话。
起初原川觉得胡漓不高兴了,心底里还是有点暗爽的,但是一整天都不理人就不好了嘛。
他咬着笔,思忖着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是当着胡漓的面把这些信都倒掉好,还是当着胡漓的面把这些信都撕掉好?
他权衡着哪种方式比较柔和不必伤那些女孩子的心,又能够表明自己坚定的决心。
他想着这些,胡漓跟他想的可不一样。他脑海里回忆着刚刚看到的书信上的话,那个女孩子也说了喜欢。喜欢什么呢?
喜欢原川吗?这个喜欢和原川在梦里说的“喜欢”是同一个意思吗?那个女孩子也想跟原川做他们在梦里做的事?
想着想着,胡漓心里腾升出一种不行不许的愤懑感。下意识地觉得原川和他妖精打架富过了就不可以再和其他人打架。
这种占有欲伴随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不断攀升,他以为那是愤怒,可尝着尝着,心里就泛起了一点苦。
就是这点苦,叫他心中酸涩难耐,牙龈痒痒,握着笔的手那么一撇,就把一支水性笔活生生捏断了。
原川目瞪口呆。
没想到胡漓个子小小,手劲居然大成这个样子,这要是平日里被那么“招呼”一下,半条命就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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