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了吗?”

        他问的委屈又婉转,还带着点孩子气的撒娇。热气全都喷薄在胡漓的脖颈间,烫得那一小片皮肤细细麻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胡漓的裤子已经被他完全拨干净了,上面只留一件盖在腿间的外套,上面也被刚才的射精弄得湿漉漉的了。他隔着那层绵薄的布料,用火热硬挺的巨物去顶弄胡漓光溜溜的屁股蛋,甚至想要挤进股缝里,照着那淌水的红肿穴口一下一下撞击着,仿佛已经进去了,“可是你屁眼儿里流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怎么办,你要怎么赔我。”

        无耻!混球!无赖!衣冠禽兽!胡漓被他撞得浑身发软,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好不容易在狂乱的撞击里找到平衡,喘一口气,身体被撩拨得不像话,内里的空虚似有毒的藤蔓,在他内里盘旋生长,心里火烧火燎的,巴不得身后的人能够直接给他个痛快才好。

        “进……进来……”

        胡漓被颠弄着,粗糙的布料一下一下刮弄着充血的穴口,他忍不住翕张起来,想要把那罪魁祸首吸进去,可每每只能夹到一小片布料,就又被迫分离了。

        “你进来……”

        他小声的撒着娇,唯恐身后的人不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声音绵软无力,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勾得人心里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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