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原川下体的毛发,弄得那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慢慢慢慢的,后穴里手指的抽插让胡漓得了趣,随着进出的节奏上下摆动起来,他两腿分开跪在原川身侧,胸乳被人含在嘴里,屁眼里塞进手指,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拥在一处,要多浪荡有多浪荡。
他小时候见过狐族姨母就是这样和男人"打架"的。谁占了上风,谁就赢了。
三指在谷道里揉捏,拇指勾勾绕绕的划过囊袋,搂着胡漓腰肢的手往下移,把两瓣紧实的屁股掰开,挺立的阴茎就猴急地往上顶。龟头热辣辣地蹭过大腿根处,在上面摇曳出一串湿痕。
胡漓颤了颤,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总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可是他又贪恋此刻的温存舒暖,一时间竟难以做出决定。
手指抽出,肠肉绵柔地缠绕上来。胡漓喘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原川要把手拿出去,他哼哼唧唧地把屁股往下压,想再把手指吃进去,下一秒,一直觊觎在腿根的龟头就钻了空子,一举攻城略地。
"不行,唔……"
他挣扎着往上逃,什么亲亲什么舒服他都不要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男人入了自己的身子!他不是雌狐!不是!
原川皱着眉头,低喘了一声,就算在睡梦中,阴茎被狠狠咬住的感觉让他飘飘然。他眼皮下的瞳孔剧烈地晃动着,几欲睁开,似乎是感受到怀里的人想要逃,禁锢住对方的手臂不断用力,同时下身向上顶,一寸一寸地将阴茎顶入胡漓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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