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带别的男人回来啊,也知道他操别的男人很多回啊,怎么不骂了,反倒上赶着送炮。

        “你贱不贱?”骂出来了。

        被骂不是滋味,然而欲望得不到疏解更不是滋味。自我开导,他骂了凌樾那么多次,被凌樾骂一次两次又有何妨。

        “贱。”

        吃到了。且津津有味,八百辈子没吃过肉似地,两分钟时间到了,凌樾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对方死活不松口。

        气急的凌樾胡言乱语:“这是我的鸡巴,要吃吃你自己的。”

        “唔唔”

        某系统在线翻译:“自己的不好吃,老婆的好吃。”

        凌樾:“搁这放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