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抱住人亲吻宽阔的后背,窄而有力的腰肢,又转而回到上方轻咬红透的耳尖。

        “给我十分钟。”作画的人说。

        “你对于热爱的事物一秒钟也等不了,却让我等六百秒,未免过于残忍。”

        性器戳在股沟,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整条股沟亮晶晶反光,握住画笔的手打颤。

        凌樾就握住那只颤抖的手,把作不出画的画笔抽出去。

        “清珝,来日方长。”

        南宫清珝就跪在了自己的画架前,四肢着地,被身后的男人成千上万下进出。

        “在你的画前被你所画的人操干,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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