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傅滨琛心里骂翻了天,贱人,贱人,等给他松开,他非操死人不可。
凌樾能不知道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给人这个机会。
戒尺生生将硬挺的鸡巴抽软,又手指探入雄穴,被震动的跳蛋震到手,故意发出令人误会的声音,那软了的贱鸡巴不出所料地再次勃起。
反反复复。
庞大的躯体汗如雨下,腿根抖到停不下来。
凌樾抠出小跳蛋,换上二十厘米长小孩胳膊粗的假阴茎。
阴茎不由分说捅进去,后庭撕裂般痛,“唔!!”傅滨琛浑身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疼吗?”无人回话,但痉挛的下体已无声表明了一切,“你也知道疼啊,过去的凌樾被你扩张不做就强上的时候更疼。”
坚硬的假阴茎仿佛上刑的刑具,而对方口里的话则是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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