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焜怒撸半软不硬的鸡巴,力道过于大,掉皮似的疼,凌樾才叫,撸硬了,卫焜抬屁股就坐,鸡巴又断了般疼,于是叫的更大声了。

        “学长,要不今天……啊!”

        吞到底了,夹得死紧,凌樾满头大汗,“学长,学长,我走,我走。”

        “晚了。”

        霸气地扔下两个字,卫焜提腰吞吐,身下的人痛苦而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但生理上的这些痛在心里报复成功得到的灭顶快感面前,便算不得什么了。

        凌樾浑身汗湿得似刚从水里捞出来。

        “操,疼,疼死了。”在脑海里说。

        系统:“大叔,我怀疑你有受虐倾向。”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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