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合拢双腿,下体却不听使唤的痉挛,骨盆一阵阵收缩。敞开的阴道明显在抽搐却合不拢,随着收缩的频率淫水一阵阵撒在地上。她想夹紧双腿,可阴道里塞着死沉的扩张器,後方又有太妹死死顶着,她只能像个活标本一样站着一边高潮示众。
而真正让依蓉陷入绝望深渊的,是她被反绑在腰後的双手。
随着这波高潮引发的强直性痉挛,让被绑在背後朝下的十根手指蜷曲发颤,掌根也不受控的相互挤压。夹在掌心间的橡胶帮浦来不及回弹,就在肌肉非自愿的暴烈挤压下,发出「哧、哧」的闷响,被反覆榨乾了最後一丝空气。
呜嗯……呜……哦呃……呃啊……啊……啊呜!
支离破碎的泣音,还是从她死死咬出血丝的唇间,难堪地溢了出来。
展示高潮的羞耻、缺氧的眩晕、胸口铁球摆荡的锐痛,加上後方太妹顶撞挤压到阴道後壁与盆底肌深处的压迫感,这对自己阴蒂的一击,成了压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依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人扯断,原本紧闭的双眼不自主地上翻,身体陷入一股失重感。在这短暂的大脑短路过程中,梁依蓉不再是那个在众人面前展露私处、双腿颤抖、正在所有人面前发出破碎呻吟的女人。她的灵魂彷佛冷冰冰地看着下方那具在众人环视下弓成荒谬弧度的肉体,看着那具躯壳手指与脚趾蜷曲、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骨盆腔不由自主地规律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失控喘息的贱婊。大脑告诉她:一切只是个噩梦。那是别人的身体,那不是我,她遭遇什麽都与我无关。。
这波高潮绵延了快一分钟。在太妹的顶托下,女人的双腿随着下体的抽搐,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又无力弯下,完全找不到能够站稳的角度地在众人眼前抖动。阴道激烈的痉挛,将体内的扩张圈硬是挤了出来,「锵当」一声脆响砸在地上,在依蓉空洞的听觉里激起一圈冰冷的涟漪,将她残存的现实感又推得更远。
一阵阵向外泼洒的淫水在阴道扩张环被挤出後,因为肌肉夹得太死而猝然止住。像是所有的痛感此时都被身体粗暴地识别成了极致的性兴奋。高潮引发的神经强直,让那女人头颅後仰,随着子宫剧烈收缩,肛门也同步疯狂绞紧。埋在直肠里的金属钩因为粗绳连着双手,无法被排挤出来,反而在一次次收缩中被更深地吞进肠道内壁,猛烈撞击着盆腔神经。女人的身躯呈现出缺氧的反弓姿态,只是持续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盆底肌与直肠肌群全部力竭。大量憋住的体液如同失禁般从小腹深处倾泄而出,肛门括约肌也彻底松脱。女人的身体完全失去力量,瘫软在身後两名太妹的胸口。随着韩芸宣拉绳的手拉到发酸、力道一松,底下那个女人的双膝无力地向内扣拢。失去肌肉支撑的双腿宛如两根融化的蜡烛,整个身体颓然倒像背後的两人,以一种极其怪异、毫无防备的姿态後面两人的些微支撑下颓然向地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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