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妹们爆出更刺耳的哄笑,几支手机几乎快贴到了她的脸前。
依蓉双眼聚焦在远方,让自己看去看对那些快贴到脸上的手机镜头。
她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屈辱跪姿,毫无遮掩地将胯下正面迎向所有人的目光。即便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却让她连闭上眼逃避都不敢。那双涣散、蓄满泪水的眼睛只能死死撑着,越过起哄的人群,绝望而僵硬地定格在沙发上的李坤身上,她知道现在就算闭上眼睛这种事也只会惹得这个男人更加暴怒。
为了尽快达成李坤的要求换取特赦,她开始疯狂压榨这具极限透支的身体,想尽办法在最短时间内抛弃所有羞耻心。
大腿凭藉着最後的力气,强迫下半身在电动按摩棒的顶端不断上下颠簸抽送,任由粗大的塑胶肉棍反覆撞击淫穴深处。右手两根手指在假阳具与真空管交界的缝隙间,挖出大抹浓稠的透明骚水,将冰冷空气混着胯下的体液涂抹上充血的奶头,再死死揪住右乳努力的揉弄拉扯。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食指中指与拇指夹住股间那根死死咬在阴蒂上的透明真空管根部。不再是毫无章法的揉弄,而是如同握着男人的阴茎一般,粗暴地将硬质管身往外拉扯、上下套弄,甚至左右旋转。
「靠,你们看她左手弄那根管子的手势,根本就是在打手枪吧!」「哈哈哈!笑死,真的超像男的在尻枪!是有多饥渴,长出一根塑胶老二就立刻想要帮自己打出来喔?」「结果她自己上上下下动得这麽起劲,水流得满地都是。这证明是她自己骨子里就想爽吧,还装什麽委屈?」太妹们爆出阵阵刺耳的哄笑。几句话间,满满的恶意直接将这场残忍的逼迫,彻底扭曲成依蓉自甘堕落的发情狂欢。
韩芸宣故作惊讶地啧啧出声:「用淫水当乳头润滑液?看她自己尻得那麽爽,脸上的表情就像只发情的畜生在求饶啊。」
依蓉对这些将责任全推到她头上的嘲讽无能为力。她只能无视一切,左手更加发疯似地拉扯、扭动着真空管。顶在地面的震动按摩棒剜掘她的私处像是要把里面掏空一般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混杂着跳蛋的震鸣在管内回荡。真空吸引管内的负压让任何微小位移与转动,都转化为对被紧紧要咬住阴蒂的不断拉扯、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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