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每进出一次,都将股间的两条麻绳碾入她外翻的阴唇,脆弱的肉瓣与矽胶、粗绳的反覆摩擦。空气中,原本那持续嗡嗡作响的跳蛋震动声,随着抽插的巨大阳具和强硬咬住阴蒂不放而前後晃动的真空管,与黏稠的水声交织成主旋律。

        五分钟後,依蓉好不容易平息的大脑再度被神经电流淹没。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口中忍不住溢出轻微、断续的屈辱呻吟。就在依蓉的身体又快要被挑逗到顶点,臀部肌肉因为快感而开始不自觉紧绷时,韩芸宣恶劣地举起了皮手板。「啪!」一声暴虐的巨响。韩芸宣毫无预警地狠狠抽在了依蓉那早已敏感万分、还被麻绳紧紧勒住的屁股。「啊——!」依蓉的身体猛然一震,整个人像触电般差点从桌面上弹了起来。好痛!……不要……突然炸开的剧烈痛楚将正在堆叠的快感生生劈碎。臀部肌肉因剧痛而产生的本能防御性痉挛,在一瞬间骤然绷紧了後腰的死结,连带着那条深深嵌入股间两侧的粗绳,由後往前猛烈一扯,也将她充血外翻的娇嫩阴唇向两侧勒开。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被牢牢绑在後腰际,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只会让股间的绳裤勒得更深、更紧。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神经系统完全无法处理这种上一秒还在给予快感、下一秒却施加暴力的极端落差。

        这成了一场残酷的猫鼠游戏。接下来的时间里,每隔十几秒,只要伴随着假阳具搅弄的水声与依蓉口中发出的情慾喘息,韩芸宣就会挥动手板「啪」地一声撩打在她被麻绳勒紧的屁股上,硬生生切断她的生理反应。几名太妹一边拿着手机录影,一边发出轻蔑的啧啧声与低俗的调侃。然而,当课桌上的调教进行到将近十五分钟时,韩芸宣发现不对劲。她已经停止挥动手中的皮手板好一段时间了,原本想着没有了痛苦的干扰,依蓉那具早已泥泞不堪的肉体应该会顺理成章地攀上高潮,在全场人面前暴露出最淫靡的失控丑态。然而,事与愿违。

        「啊……哈啊……嗯……」依蓉趴在课桌上,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发白,口中逸出的喘息和呻吟黏腻而急促。她的骨盆在假阳具的搅弄下本能地、疯狂地前後迎合,下腹部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板。这副模样,任谁看都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溃堤。可是,那最後一击却迟迟没有到来。这是一种难熬的生理折磨。依蓉主观上觉得自己正被悬挂在高潮大门前的最顶端,私密处被粗绳深深勒入的私密处已滚烫充血、酸胀得快要炸开,大脑神经不断狂乱地传递着兴奋,她甚至在内心深处哭喊着、哀求着快点,好结束这场活生生的精神凌迟。可每当那股电流汇聚到临界点、即将跨出最後一步时,过度换气的大脑与透支的肉体就像是一道冰冷且透明的死墙,硬生生将那一丝火苗拍熄。她就这样被死死钉在最高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喂,这丫头是不是在耍我们?」旁边看着录影的太妹啐了一口,有些不满地挑眉,「叫得这麽骚,前面也湿成这样,怎麽就是不泄?该不会是故意装出来配合演出的吧?」韩芸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在她看来,依蓉这副「想去却去不了」的状态,更像是这具肉体在对她们进行无言的反抗——她在用这种方式拒绝彻底臣服。「装死是吧?行,我看你能撑多久!」愤怒的太妹们和韩芸宣一拥而上。她们不再顾忌什麽节奏,开始用最粗暴、最激烈的方式同时进攻依蓉的各个敏感部位。一人粗鲁地捏住她那早已发紫的乳头揉捏,另一人则将假阳具开到最大档位,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在被麻绳拉开的外翻阴唇上疯狂碾压、撞击。「啊!啊……不要……好奇怪……里面……」依蓉痛苦地仰起头,眼泪横流。粗暴的刺激让她的肉体疯狂打颤,肌肉痉挛的频率快到了极限,可那道透明的墙依然死死挡在那里。体内的酸胀感积压得越来越重,神经信号彻底混乱。直到整整二十分钟过去,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依然未能迎来一丝解脱。

        「停。」李坤一脸阴骘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几名太妹见状停下手,退到一旁。李坤走到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脱力、只能像条死鱼般趴在桌面上的依蓉。他内心的邪火与控制慾已经被这个「坏掉」的玩具挑到了顶点。「玩不出来?还是故意跟老子作对?」李坤冷哼一声,「既然别人弄不满意,那就自己来。十五分钟内,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自慰到高潮。要是做不到……你知道後果。」丢下这句话,他示意太妹将刚才那根沾满黏液、无比粗大的假阳具「啪嗒」一声丢在旁边冰冷的地板上。

        此时的依蓉,视线已经开始涣散,大脑因为极度疲惫而阵阵发黑,几乎快要断片。更绝望的是,她的双手此时依然被绳子牢牢地死结在後腰际,别说碰触自己的下体,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可是,看着李坤那张暴戾、即将失去耐心的脸,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不得不动起来。她只能像一只毫无尊严的畜生般,颤抖着从课桌上滑落,膝盖重重地跪在刚才自己高潮失禁留下的那一摊冰冷积水里。依蓉当然明白李坤的意思,她咬着牙,极其屈辱地转过身,背对着地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跪好。随後,在场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後,依蓉只能用一种极度畸形、滑稽且淫荡的姿势,反向伸出被拘束在腰际的双手。指尖因为充血而麻木,她只能用僵硬的掌心和手指,艰难地在身後摸索、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试图将它在湿滑的地面上垂直立起。「哈哈,你们看,这母犬像不像在给自己找主人赏给她的骨头?」太妹们纷纷拿出手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地将依蓉的羞耻样态录下。依蓉对周围的羞辱充耳不闻,她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用反绑的双手死死扣住按摩棒的底座,咬紧牙关,将自己那毫无防护、被麻绳硬生生勒得外翻敞开的阴户,对准那根立在地面上的粗大顶端,缓缓地、沉重地坐了下去。「唔……啊啊——!」粗大的电动阳具瞬间撑开脆弱的软肉,那种被钝物生生劈开的异物感,在没入阴道的瞬间,再次激起了她体内那徘徊在边缘的神经反应。她的身体剧烈一震,双眼猛然睁大。

        现场人们以为这根巨大按摩棒以这麽屈辱的方式桶入依蓉的体内,会让她直接冲上下一个疯狂的高潮,纷纷窃窃私语,但奇怪的是即使依蓉一边流泪,一边艰难地利用大腿与腰腹仅存的微弱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在假阳具的顶端上下颠簸、主动索求那股暴力的快感,那种一条之隔就要坠入高潮的感受如今却像卡住一般。「滋滋、啪唧、噗嗤……」安静的教室里,再度响起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水声。立在地面上的按摩棒随着依蓉的动作,反覆地被那对红肿的阴唇吞入、吐出、再吞入。晶莹且浓稠的淫液顺着矽胶杆身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积水。她被迫在所有人的围观下,用最下流的跪姿、用被绑着的双手固定着道具,像一具发情的机器般反覆抽送着自己。这场毫无尊严的自慰秀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爆发,该死的高潮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无论她怎麽努力上下套弄,小腹的酸胀和空虚只是无限堆叠,永远被困在即将爆炸却无法宣泄的死循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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