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括约肌烂泥般瘫软着,任由生硬的笔尾在敏感充血的皮肉间旋转、研磨。然而外在肌肉的瘫软,无法熄灭体内顽固的神经风暴。笔尾每一次沉重的钝性下压,都狠狠戳击在直肠壁的牵张感受器上,将异物通过的假象源源不断地送往脊髓。在极度充血的盆腔深处,这种持续的挑逗激起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虚假便意。
「啊……唔……!」
身体本能被激发的直肠坠胀反射。即使外口无力阖起,平滑肌依然开始了无法自控的自发性收缩,那股绞痛与沉重让恐惧疯狂逆流——没有了括约肌的把关,她感觉自己像是下一秒就会在众人面前失禁。
这种尊严扫地的巨大羞耻感,像一根带电的钢针,刺穿她原本涣散的意识。依蓉的眼角滑下泪水,明知自己正被羞辱,但却不敢做出任何实质反抗,只能抠抓着桌沿边缘的木板。那股排便反射引发的酸麻感在上腹部疯狂翻涌。她那因为缺氧而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几乎就要屏弃所有的抗拒,卑微地向韩芸宣开口求饶,求对方放过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
但韩芸宣只是挑了挑眉,指尖施力,将白板笔的尾端更深地往那扇无法闭合的门扉里埋了一寸。
「哎呀,真是壮观。」韩芸宣一边用笔杆尾端在那松弛的穴口边缘来回画圈、戳刺,看着肠液顺着笔杆流下,一边扭头说道:「坤哥你看,这母犬後面根本关不住了,笔杆抵在洞口连夹都夹不紧,里面的水还一直往外流,真够贱的。」
这带着极致羞辱的搅动,让依蓉想要夹紧臀部,却只换来一阵无力且痉挛的肌肉束颤。
韩芸宣玩弄了片刻,终於满意地收回了手。她将那根沾满透明液体、闪烁着水光的白板笔,缓缓移到了依蓉的脸前。由於事前进行了彻底的深层清肠与长时间空腹,残留在笔尾上的黏液没有任何属於排泄物的恶臭,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由直肠黏膜大量分泌的纯粹腺体分泌物。正因如此,那股属於人体体腔深处的微温热气,以及带着淡淡组织液腥甜的黏液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得更加赤裸,呈现出一种更让人心惊的物化与屈辱。
「把这些带回去吧,毕竟这可是你身体里最诚实的答案。」韩芸宣的话语温柔得令人发指,手指却粗暴地捏住依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随後将那根带着微温与直肠黏液的笔尾,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捅进了依蓉毫无防备的口中。异物突如其来的塞入让依蓉本能地想要乾呕,但那股属於自己身体深处的、充满了黏稠腥甜的怪异滋味,在舌尖上瞬间蔓延开来。大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当机,她被迫用乾净的口腔,去品嚐自己最下贱的证明。将自己直肠分泌出的体液强制吞咽的生理屈辱,让依蓉的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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