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肌肤带着刚刚熟悉的温度,柔韧而手感极佳。他爱不释手地隔着毛巾在胸腹之间游移,不敢向下探,却也不舍得离开。
拇指碾过顶端,乳尖在被压迫进肌肉中后,在压力消失的那一刻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如同糯糯的石榴籽,让人觉得或许捏一捏就能渗出汁水来的错觉。
双眼紧闭,给了人可以肆无忌惮任意妄为的错觉。
青年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怂恿他,反正已经什么都做过了,再来一次也是没关系的吧。
就算学长会怪他又怎么样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是要一次性做个够本。而且学长是,在热潮期,他作为一个正常的受到吸引再正常不过了
无数个念头升起,每一个都是他更进一步的绝佳理由。何东霖的手越来越重,清洗的意味越来越浅,不过在最后,他还是停下了。
他垂头丧气把脑袋埋在沐辰的颈窝里长长叹气,就算他的想法很幼稚,他也还是希望能够在学长也喜欢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情。
“你这样大概是要单身一辈子,等到若干年以后在沐辰学长的婚礼上咬手绢哭鼻子的。哪个想你这样?”
想起友人曾经对他的评价,何东霖更加沮丧了。他当时还大为不满,现在看来,也许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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