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砸在血泊里,溅起一片血花。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颤抖,尤其是她的臀部和大腿,抽搐得如同通了高压电。尿液和更多的爱液,混合着肠道可能失禁排出的少量污物,从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身下原本就污浊不堪的地毯染得更加狼藉。

        生理的极限被彻底击穿。意志的防线彻底崩溃。

        在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和无声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极致痛苦之后,她的身体抽搐渐渐减弱。然后,她用尽最后残存的、一丝丝的意识,抬起了满是泪水、血污和绝望的脸,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神采的杏仁眼,空洞地望向你,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清晰无比的、带着彻底崩溃哭腔的求饶:

        「求……求求你……饶了我……先生……饶了若清……我认输……我什么都愿意……不要再打了……真的……会死的……求求你……饶命啊……!!!」

        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尊严、执念、受虐的渴望,一切的一切,都在第十二下藤条那摧毁性的痛苦和死亡的终极恐惧面前,灰飞烟灭。她现在只是一个在剧痛和濒死恐惧中,本能地乞求活下去的破碎女人。

        她,终于求饶了。

        「到底还是个女人。」

        你吐出这句话,语气平淡,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刺向所有关于性别与能力的脆弱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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