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什么程度的鞭打吗?」
沈若清只是颤抖,无法回答。
「这种力道,这种粗硬的藤条,抽在裸露的臀肉上,造成的皮开肉绽、永久性伤痕……完全可以比肩新加坡针对成年男性重罪犯的司法鞭刑。」你的话语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那是他们司法体系中最极端的肉体刑罚,只用藤条,执行前有医生检查,每一下都要用尽全力,确保皮肤破裂,肌肉损伤。受刑者往往三四下就会昏厥,伤疤终身不褪。」
你感觉到抵着她阴唇的藤条尖端下,那柔软的嫩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而新加坡法律对这种鞭刑的极限判罚,是二十四下。」你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数字,「二十四下,被认为是人类在医疗监护下能承受的、不至永久伤残的极限。超过这个数,可能会出人命。」
你停顿了一下,让她消化这个信息。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我刚才抽你的第一下,就是那种程度。而你说要重新打过,要打到你觉得重为止。」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酷的玩味,「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若清。」
你将她最羞耻的称呼,用在这种宣布命运的语境下。
「如果你能用这具屁股,」你手中的藤条尖端微微用力,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压了压,「挨满一百下——就像你之前承诺的那样,重新计数,一下不少——那么,你刚才提到的……胸,腿,肚子,还有下面这里……」藤条尖端危险地蹭了蹭,「所有这些地方的惩罚,今天都可以免了。今晚的惩罚,就到此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