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她仿佛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头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只剩下身体因为剧痛和羞耻而不停地颤抖、抽搐。

        臀峰中央那道崭新的黑紫色棱子,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边缘还在缓缓渗出鲜红的血珠,与她之前惨不忍睹的伤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更加残酷的画面。空气中血腥味混合着她眼泪的咸涩气息。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完。她做到了,尽管艰难,尽管羞耻,但她服从了。而这,仅仅是第一下。

        你手中的紫黑色硬藤,再次缓缓举起。藤条的尖端,还沾染着从她伤口新鲜带出的、温热的血迹。

        沈若清虽然头垂着,但身体的感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你手臂扬起的风声,能感觉到那根可怕凶器再次悬在她头顶上方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一下就几乎将她打懵,而这样的打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少下,直到先生认为“够重”为止。而每一下之后,她都必须重复那羞耻的报数和感谢……

        你缓缓放下了高举到一半的手臂,那根紫黑色的硬藤没有落下第二次。它停在了半空中,尖端微微下垂,带着一点从她伤口沾染上的、半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沈若清的身体因为预判中的剧痛没有到来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绷得更紧。她不知道你为什么停手,这种未知比持续的疼痛更让她恐惧。她的呼吸依然破碎而急促,臀部的剧痛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在每一次心跳中向全身扩散着灼热的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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