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下、第十二下连续落下,抽打在她臀部的下半部分,那里靠近臀缝,皮肤更薄,痛感更尖锐。

        “啊!啊!……阴、阴部该打……因为……因为那里最脏……最淫荡……看到先生就想流水……是……是天生就该被惩罚的贱穴……”说到这里,她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复述这种话语比藤条抽打本身更让她羞耻,仿佛将自己最肮脏、最隐秘的幻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践踏。

        但你并没有停下。藤条如同雨点般落下,虽然保持着节奏,但每一下都精准而狠厉。

        “啪!啪!啪!啪!……”

        第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沈若清一边承受着仿佛要将她臀部撕裂的剧痛,一边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那些羞耻的话语。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哭喊、断断续续,逐渐变得麻木、机械,但依然清晰。每一次藤条落下,她都会在痛呼之后,强迫自己说出那些句子。

        “胸部该打……因为奶子太大太下贱……”

        “大腿内侧该打……因为那里太敏感……”

        “腹部该打……因为肚子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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