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说得这么详细,看来是早就想好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刺入沈若清那蜷缩颤抖的身体。她的哭泣声骤然停住,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颤抖得更加剧烈。你戳破了她最深的伪装——那些羞耻的幻想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已在她心中酝酿了无数个日夜,在她那本私密日记里反复描摹过的场景。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宣判:

        「刚才你说的地方,都要打!」

        “都要打”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胸部、大腿内侧、腹部、还有……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全身,没有一处能幸免。

        然而,更残酷的还在后面。

        「另外,刚才打的37下屁股不算,」你瞥了一眼她臀上那些紫红色的戒尺痕迹,「重新计数,换成藤条打!」

        “藤条”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沈若清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吸气声。她当然知道藤条是什么——那是家政学院惩罚最严重失误时才会动用的工具,韧性极强,抽打在身上会留下深刻而持久的棱子,疼痛等级远非戒尺可比。而且,刚才那让她几乎崩溃的三十七下……竟然不算数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