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清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分开自己滚烫红肿的臀瓣,将中间那条湿润幽深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你的审判。她的身体因为恐惧、羞耻和一种扭曲的期待而剧烈颤抖,那对被分开的臀肉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上面紫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沈若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上。
你看着眼前这幅景象——这个曾经端庄优雅的管家,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趴在地上,主动献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请求惩罚。你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然后,你开口了。你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她最后的伪装。
「前面和后面都要罚?」
沈若清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的重复而猛地一颤。她不敢回答,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细微的呜咽。
「怎么个罚法?」
你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明显的催促。
沈若清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她能感觉到,简单的“打”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先生要的是更具体、更详细、更……羞耻的方案。
「只是打屁股还不够,」你向前走了一步,黑檀木戒尺的顶端轻轻点在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穴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你觉得还要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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