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若清……若清数错了……是若清太笨了……辜负了先生的惩戒……」

        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试图重新摆出更标准的受罚姿势。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片红肿的区域更加暴露无遗。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鞭痕再次被拉伸,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所以……所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若清……若清觉得……应该……应该……」

        她的话语在这里卡住了。那个最羞耻、最渴望的词汇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很有耐心地等待着,手中的戒尺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外侧。

        沉默如同实质般压在沈若清的身上。她能感觉到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又加了一块砝码。她不能再犹豫了。如果再不说出来,先生可能会觉得她连接受惩罚的觉悟都没有,那才是最可怕的。

        终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叫着说出了那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建议:

        「应该……应该用更重的工具……打……打若清的屁股!打到……打到若清彻底记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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