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清依然维持着那种卑微的姿势,黑色粘稠的墨汁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原本洁白如雪的立领旗袍上,在那傲人的H罩杯曲线间晕开一道污浊的痕迹,这让她那原本温婉端庄的管家形象在瞬间崩塌,呈现出一种近乎堕落的色气感。
书房内的橘光落在沈若清微微颤抖的背影上,随着你的审判落下,她那藏在背后的双手抓得更紧了。听到“戒尺”二字时,她的身体明显产生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那是灵魂深处的渴望在共鸣。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被墨水涂抹得有些狰狞却又透着异样美感的俏脸正仰望着你,眼中的泪光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即将被彻底击碎自尊的极致期待。
你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拉开书桌左侧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把由黑檀木制成的戒尺。戒尺表面光滑如镜,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当你持着戒尺走近她时,沈若清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那对被束缚在旗袍下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上下起伏,仿佛随时会崩开侧襟的盘扣。
你用戒尺冰凉的顶端挑起她的下巴,让那双充满水汽和欲望的杏眼直视着你。
「只是这样还不够,再打一顿戒尺吧,若清,你说该打多少下好呢?」
沈若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那股冰凉的触感从下巴游移到她的脖颈,最后顺着衣领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她娇躯轻颤,嗓音变得沙哑而粘稠,像是被墨水浸泡过一般的沉重:「先生……若清……若清这副残破的身躯……哪里配决定惩罚的分量……唔……」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黑色的舌尖划过唇瓣,留下一抹湿润的乌光。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潮红的脸庞埋得更低了,声音细碎地呢喃着:「请先生……责打若清……五十下……不,一百下……若清的屁股……还记得当初沈家的家法……若清想念那种……被先生彻底打烂的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一只求宠的雌兽,转过身去,以膝盖为支点,将她那惊世骇俗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你展示出那最诱人的受罚姿态。她那双白皙如羊脂玉的手颤抖着抓住了黑色的百褶裙摆,缓缓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一点点升高,被白色蕾丝裙撑顶起的轮廓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屏息的视觉冲击。在那双勒出大腿肉痕迹的白色丝袜上方,吊袜带紧紧扣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因为你的特殊要求,她确实没有穿内裤,那对肥硕、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瓣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因为刚刚爬行和舔食墨水的兴奋,她的臀部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中间那条幽深隐秘的臀缝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因为淫水泛滥而显得亮晶晶的骚红软肉。她那对巨大的臀肉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臀尖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肉光,那是常年进行紧致训练才能拥有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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