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哭到鼻子通红,眼尾还挂着泪珠,蹭着蹭着,攥在他手心里的手指慢慢动了,松开对郁玉手掌的钳制,顺着郁玉的手腕往上爬,又沿着胳膊滑到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碰了碰郁玉的腰线。
他的动作带着哭后的沙哑黏糊,试探一般,刚碰到就缩了一下,见郁玉没有立刻躲开,才大着胆子继续往里面探,指尖勾住衣摆轻轻往下扯,冰凉的掌心直接贴在了郁玉的腰窝上。
“小玉玉,”他抬着头,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像一只受了委屈粘人的大型犬,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哭腔,“我疼……你陪陪我好不好?”他说着,指尖就轻轻蹭过郁玉腰侧的皮肤,带着刻意的痒意,看着郁玉下意识绷紧身体,又往前蹭了蹭,把人往床边拉了拉,“就……就碰一下……我实在想你了。”
郁玉只是坐着,垂着眼帘看着时云泛红的眼角,指尖还残留着他泪水的热度。他太清楚这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了。
时云要做爱,他想要郁玉的身体。
胃里下意识泛起熟悉的酸涩恶心感,那种被异物贯穿的胀痛感几乎要顺着记忆爬上身体,让他浑身都发紧。他不喜欢做爱,从来都不喜欢,每一次被触碰,每一次被侵入,都只让他觉得脏,觉得恶心,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冷意。
可是他没有拒绝。
时云的手已经顺着腰窝往下滑了,指腹勾着他裤子都边缘,轻轻蹭着,等待他的反应。郁玉只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却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说一拒绝。
他早看清楚了,这些人想要的时候,拒绝从来都是没用的。你越是反抗,他们越兴奋,越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你,拳脚、绳子、虐待,什么法子都有。反正最后都是要跟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所以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任由时云的手冰凉的指尖顺着裤腰滑了进去。
时云得了许可,立刻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上来,小玉玉,你上来好不好?我肋骨疼,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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